可是经历那样惨痛的宫变,她几乎失去所有最珍惜的人与事物,同样的香味,唤起的只有刻骨铭心的伤痛与仇恨。
一瞬间的恍神过后,她皱起眉:“是谁燃的香?”
一名侍女慌忙跪下:“是太傅吩咐奴婢点的。”
明知楚尧泽就在门外,陈令漪语气生硬地喝斥道:“熄了!以后不许燃这种香。”
侍女不敢多言,急忙起身端走香炉,其他侍女则打开窗户,用扇子将屋中残香扇走。
陈令漪侧头细听院里动静,听见楚尧泽让人送他去别院的声音,像是故意扬高了声调,带着明显的不快。
她并未觉得任何难堪,反而浑身一松,这才能放心地坐下来。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到了八月十五,祭月大典的日子。
黄昏时分,仆从将车驾备好,传话过来。
陈令漪乘坐步辇,来到凤辇停处,登车后方在锦垫上坐下,却见楚尧泽也跟着上来了。
她吃了一惊:“你怎么上来了?”
即便是与长公主成婚,太傅仍然是臣。按照礼制,他与她应分乘不同规制的车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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