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受宠若惊,当然是毫不介意,他毕竟是个普通人,被教皇如此客气地接见,自然是仿佛一脚踩到云端之上。
教皇邀请他们一起喝下午茶,为迪恩和萨姆还专门准备了儿童喜欢的糖果和蛋糕,约翰看了一眼男孩儿们,终于鼓起勇气说起阿撒兹勒和路西法容器的事情。
当然,他不敢在教廷里肆无忌惮说着魔鬼的真名,不是畏惧阿撒兹勒,纯粹是觉得这样对上帝和教皇不尊重。
西厄斯二世反倒不在意,笑着说道:“阿撒兹勒的事情,教廷已经在查探了,它似乎不愿意不愿停留在欧洲,宁可去美国寻找容器。”
说白了,这不就是怕了教廷吗?
要说基督教体系的发源地和兴起地,欧亚大陆当仁不让,跑美洲去不是为了避难,还能是为了什么?去侍奉羽蛇神吗?
“不过,我理解一个父亲的心情,我们所有人都是主的孩子,主也理解你的担忧。”西厄斯二世当下就应了约翰,如果温切斯特愿意的话,可以把两个孩子留在梵蒂冈学习生活,教廷会庇佑他们长大成人,并且不需要他们成为教职人员或教廷驱魔人,甚至不强求他们信教。
不过,约翰和迪恩本来就是信徒就是了,萨姆年纪小,又除了玛丽这档子事,一直都没去教堂受洗。
这是非常好的待遇了,甚至生活费都是全免,读书和猎魔有人专门教导,哪怕是曾经欧洲贵族也没有这种条件啊,是吧。
铁棺之女在小修女脖子上,默默伸出一根铁链,那是玛丽,她在和约翰表达自己同意的意思,约翰想了想,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谢谢您,教宗冕下。”约翰说道。
“教廷当然也同样欢迎你,记录者的后裔。”西厄斯二世点点头,在约翰惊讶的表情下,笑着说道,“关于记录者的情况,阿帕主教会和你解释。”
另一边,带路的主教立刻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