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送太傅!”他的声音颤抖,是满心哀恸。
姿容如神子般的帝王,身影憔悴,他身上的悲伤,任谁都感受得到。
除了宁忱外的所有学生和属下,都因此动容。
很多学生落泪低泣,低喃着:“老师您看,您看陛下,您的苦心,没有白费啊!”
未来的大将军站在灵堂一角,深深地望着兴哀帝,眼中有光轻轻闪动。
这里又插入了一段兴哀帝和宰相的过往。
那是兴哀帝刚登基时,朝廷按照惯例开始为他修建皇陵。
兴哀帝偷偷问宰相:“太傅,我们师生共葬皇陵可好?”
“等到了地下,朕也能护着太傅,不给父皇和皇爷爷欺负。”兴哀帝的脸上,是天真的期盼,就如同稚子期盼着不与亲人分离。
宰相失笑,他边为兴哀帝披上一件外衣,边说道:“陛下可想好了?陪葬皇陵,这是功臣才有的待遇。”
兴哀帝固执地道:“太傅就是功臣!朕想好了!”
“只要太傅愿意!”兴哀帝看向宰相的眼睛,明亮如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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