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不停、声音也是淡淡的;偏开视线不看郁姒。
“放我自己洗不行么,”郁姒说,“脸都丢光了。”
向绯愣了愣。
“我是要侍候您的,”半晌她笑起来,“您之前在云州城里那般生活,着实是受苦受累了。让我多服侍您几次,您就会习惯的。”
“侍候”或者“服侍”——这词让郁姒没由得感到不适。她说:“你这样说话我都不习惯。”
向绯“啊”了声。她将郁姒的右臂放下来、拧了巾帕去擦她背脊,“那我就不说话了?”
很暖和、结实地抚过她肌肤、教她无声战栗。
手法确实好。郁姒又问,“你为什么你要服侍我?你叫我少主,那你是谁?”
“您是少主、就是我的少主。您是我的主人。至于我,他们叫我影宗左使。”
“影宗?那个西域邪宗?”
难怪刚才那几个人追着要杀自己。郁姒腹诽。
向绯的动作又顿了顿。巾帕从背后转到前面来,“是,邪宗。也是您的家。”
“莫要信那群所谓正道嘴里的话,”她说,“都是胡说八道。”
眼看着那巾帕又要望下去,郁姒用力掐住她的手,“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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