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团坐在田华家的厅堂里,季巧春拉着田华的手,说道:“老姐姐,这些事咱们自以为是的瞒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孩子其实早就知道了。”
田华反握住季巧春的手,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要想开一点。指不定,也是好事呢!”
说到这,季巧春的眼泪水又落下来了。
乐茹从兜里掏出手帕,连忙给季巧春擦眼泪。今天这个季巧春哭的也太多了,她真是害怕她把眼睛给哭坏了。
田华瞧见了,安慰道:“你瞧瞧,茹茹多懂事,你还有啥想不开的!”
季巧春点点头,看向闺女,说道:“茹茹,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妈就把一切都告诉你。省的你一知半解,反而容易被人带跑偏。等你知道了一切,是走是留,全凭你自己决定。”
向志文勾勾唇,低头摩挲了下指尖,知道季巧春说的自己。她怕自己误导了茹茹,离间了她和茹茹的母女情分。
他向志文是这样的人么?
不过,不重要了。茹茹的未来发展,才是最重要的。
紧接着,乐茹便从季巧春和田华的嘴里,知道了一段,关于她那亲生爹妈的青葱往事。
她的亲生父亲,叫沈从之,是省城里N大的中文系教授,热爱画画,热爱写诗,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但由于早年间家里有人跟外国人做生意,还有一部分人出国了,所以被扣上了走/资/派的帽子,而他也只能被派到干校所来学习改造。
从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豪门少爷,到吃一根葱,都得自己刨地自己挑粪施肥自己种的被改造者,沈从之的境遇,可以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不过,他依然没有怨天尤人。而是一边劳动一边学习,每天下工之后,还会自己去油菜地里画画写生,每天熄灯后,还会就着外头的月光,写诗。他将自己在这里的所见所闻,全都转化成了诗歌和画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