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开口:“……干,干嘛这么看我?”
见他这么紧张,奚年终于大发慈悲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嘴角的笑意却未消失:“就是发现原来有的人只是看上去单纯,被人挠了一下手掌心都会脸红,但其实嘛……”
说到这里,奚年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某人紧张得咽了一口口水,在密闭的车厢里发出明显的“咕咚”声,这才意有所指地接着往下说:“懂的还不少呢。”
靳朝:“………………”
怎么这一茬还没过呢??!
“我我我懂得一点也不多!这些,这些……”靳朝生怕自己给奚年留下一个色|情狂的坏印象,急得简直像热锅上的蚂蚁,不过好在他很快就想起了一个背锅对象,“这些我都是听魏延说的!”
奚年:“……”
靳朝甩锅甩得愈发熟练:“你知道的,他这个人老是喜欢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了还不算完,还喜欢跟人分享细节……我以前不是跟他关系不错么,他就老喜欢拉着我说这些,怎么劝都不听,啧啧。”
一脸义正言辞的样子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和“真·色|情狂”魏延割袍断义!
奚年:“……”
可怜的魏延。
“阿——嚏——!”
与此同时,差不过隔了整块欧亚大陆、远在法国参加洲际赛的魏延打出了今天第八个喷嚏。
和魏延面对面吃午饭的DOG中单Pad一脸苦恼地看着面前“被污染”了的餐盘:“……队长,你吃完饭赶紧去看队医吧,就这一顿饭的时间都打了多少个喷嚏了,你铁定是水土不服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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