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朝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错愕,很显然奚年的话十分出乎他的意料,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一股比刚刚更汹涌猛烈的怒火窜了上来,无数伤人至极的脏话涌到了嘴边,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最后只憋出了一个字:“你!”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奚年的嘴唇上就干燥地起了一层坚硬的死皮,他再也没有心力和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半小时前还亲热地搂着他的肩开玩笑说要和他一起洗鸳鸯浴的人互相伤害,他只是疲惫又坚定地说道:“……从我房间里滚出去。”
“砰——!”
训练室的门被重重地推开,撞在门后的墙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将原本在训练室里的其他队员们吓了一大跳。
差点把手上鼠标摔出去的尤帅“西子捧心”式地捂着自己并不单薄的胸口:“我艹!你以为你推城门呢傻逼打……”
门口的人一道冷冰冰带着杀意的眼风扫过,让尤帅一阵头皮发麻,到了嘴边的那个“野”字又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有些心有余悸地想道,这傻逼打野吃错什么药了?怎么眼神突然变得这么吓人?
余高兴也被吓了一跳,但秉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小明的爷爷为什么能活到九十岁?因为他不多管闲事”等一系列人生箴言,他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又低下头继续研究平板上的难解数学题了,直到——
“哐当”
这是某人惯用的搪瓷大水杯砸在桌面上的动静,与此同时,一个极度不爽又暴躁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
“喂,你坐了我的位子。”
余高兴:“……”
五分钟后。
就像上次莫名其妙就被要求换了位置一样,全联盟最惨的小ad又鼓着一张看上去就很好欺负的包子脸一脸憋屈地抱着自己的私人物品回了自己应有的位置上——要求换位置的当事人依然没有给出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感谢或道歉。
不止遭遇了无辜牵连的小ad憋屈,就连发了这一大通脾气、把训练室里的气氛莫名搞僵的始作俑者自己也照样心气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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