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赵知漫还是到易原房里参观了好一阵,接着恋恋不舍回到自己的小窝。
当晚出了点小状况,她在陌生的环境躺了不到半小时,身上开始瘙痒,后来越来越不舒服,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好半夜起床敲响隔壁房门,找到易原。
他听了后连忙翻出止痒药膏,坐在床沿替她擦药。冰冰凉凉的,药效不错,她的胳膊还好,背上却不大方便,她犹豫地伸出手,打算自己擦,却被他制止,“我来吧,你不方便。”
她哦了声,扭捏地背过身,慢慢掀开衣角。睡衣是中等厚度的棉料,卡其色下的肌肤仿若绸缎,雪白细嫩,对比鲜明,在白织灯下格外亮眼,他喉咙一滚,摒除杂念,最快速地为她上好药。
“今晚你先睡我这儿,应该不会再过敏了。”他推测是客房房间受潮,她一时适应不了。
赵知漫点头,问:“那你呢?”
“我在沙发上休息就行。”床铺对面放置着一个软沙发,他安抚地摸着她的发,翻出柜子里的被子,很快收拾好,“你先睡,我就在旁边,不舒服就叫我。”
她没矫情,乖乖盖上被子躺下。
房里留了盏灯,折腾半晌,她阖上眼,安稳地入睡。后半夜没再发痒,一早起来身上的红斑也消得差不多了,赵知漫紧随易原出屋洗漱,刚一开门,便撞见了从过道经过的易妈妈。
见二人从同一间房出来,她难免多想。
“妈。”
“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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