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蓄着某种情绪,温柔,带着笑意,总之令人浮想联翩。
有什么撞到了心头。
热闹的欢呼似乎全被抛在耳后,众人动态的表情也都变得模糊。
她怔怔地望向那头,回味过来,下意识闪躲。
怎么会这样?
好像哪里不对劲,可她思考不出来。
之后的流程,赵知漫一味走神,莫名其妙又被“天色已晚、交通不便”留下住宿。
民宿主人体贴周到,连卸妆油和睡衣都为她考虑到了。赵知漫不好推辞,就当短途旅游。
晚上,众人在观景台欣赏城市夜景,赵知漫没去凑热闹,独自上了天台,吹着凉风,仰头对着星空发呆。
“怎么不下去看看?”易原走到她身侧。
“这里也一样。”她想,自己不在,他们也放得更开、更自在。
天台约百来平,木质桌椅、栏栅青藤,院内几颗翠绿矮树点缀着暖色串灯,氛围恰到好处。
楼上隐约能听见楼下窸窣的交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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