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均是低着头,只敢看自己的脚尖儿。
当然,除了云笙外。
她倒不是不怕,也不是故意要标新立异,而是这芳华殿也太大了吧,这空旷的,能让大黄狗过来跑两圈了,还绰绰有余。一进殿就被震撼住的云笙,四处观望,这么大的地儿,头一回见,十分新奇。
这两边端坐着的一排人,都是神情肃穆。云笙看他们,他们也打量着云笙。
一头微黄细软的长发柔顺地置于身后,披头散发未梳发髻,整个人小小的,若不是浅蓝色裙衫隐约勾勒出身形,也丝毫不怀疑,这姑娘能躲进自己的秀发里,埋起来。
今年的魁首便是这样一个身材娇小,其貌不扬看起来弱不禁风,风一吹就会倒的小姑娘?
任谁看了,心中或多或少有些失落疑虑之类的情绪。
“果然是今年的榜首啊,真是好胆量。”声音铿锵有力,讲话带着浓重的鼻音。云笙看去,是一个鼻头圆润的大叔,她打量了一下,好吧,也不只是鼻头圆润:眼睛、脸型、身材都是十分圆润的。
甚至是额头,往上一点——
再往上——
额,中间秃了一块,直到头顶,一下子显得额头更圆了。
“这是秦风雪秦老。”引路的师兄低声提醒道,云笙双手置于胸前,毕恭毕敬向其行礼。
“惺惺作态,引人注意。”旁边人道,一袭玄色云翔符文绸缎束腰长衫,外披黑色轻纱袍衫,乌黑发髻上一根行云流水雕花木簪,栩栩如生,他继续道:“拜师还未开始,就要耍这些无谓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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