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命里缺老婆!”黎娇把纸往男人桌上一扔,转身开门撒腿就跑,动作一气呵成,像是晚了一秒就会被长官枪毙一样。
陈默群闻言倒是愣了几秒,他拿起那张“神仙”扔下的预言纸,辨认着上面的鬼画符,最后还是把这张看似钦定他命运的纸收进了抽屉里。
今天难得天气不错,午后的阳光尤为炽烈,平日里空闲的几辆车,也全都出了任务,只剩一辆黑车孤零零地停在楼下。黎娇倒是不挑,拿了钥匙就赶紧钻进车里。在军校训练的那些年,他们经常会顶着毒辣的太阳进行各种训练,现在有了官职倒是娇气起来了,黎娇只能感慨一下自己还是不年轻了,体质大不如前。
上海的弄堂十分复杂,车辆穿梭其中犹如钻进了迷宫,但毕竟是受过训练的人,黎娇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就开到了商会一侧,她向正门的警卫出示了证件,又问了宋永霖的办公室位置,便径直上楼去了。
“这是陈站长要的东西,我派人在国外打探了许久才买到,不得不说陈站长的眼光是真的好,这枚戒指的材料……”宋永霖把红绒布方盒打开,露出里面做工精美的戒指,开始详细介绍它的来之不易。
黎娇听出了宋永霖的意思,无非就是拜托她回去在陈默群面前好好夸奖一下他,于是她点点头,接过对方递来的盒子:“宋老板放心,您尽心为站长做事,站长心里都明白。您大好的年纪,前途不可估量。”
宋永霖听了这话,眉开眼笑连连道谢,心道眼前的年轻女人能做到少尉的官职,果然是有几分聪慧的。
然而黎娇的心里却复杂了起来,离别多年,她并不清楚陈默群的感情状况,尤其是身处高位,身边的莺莺燕燕自是少不了。大抵这戒指,也是送给哪家小姐博取一笑的物件吧。想到这里,黎娇拉开了车门,把盒子往副驾驶的位置上一丢,也不知道是在和谁置气。
就在这时,从后排座猛地钻出来一人,抬起胳膊瞄准黎娇就是一枪,但也许是在车里躲藏的时间过长,那人的枪有些不稳,本应该击中心脏的子弹打入了黎娇的腹部,炸起一片飞扬的血雾。
见一枪不成,那人有些着急,就要补第二枪,却没想到黎娇受了重伤,却惨白着一张脸,掏出腰侧的枪对着他暴露的胸腔就是一发子弹。
见那人垂着手不动了,黎娇才扔掉了手/枪,这么多年她不是没受过枪/伤,这个位置也并不致命,她咬着牙想让刚反应过来的警卫联系医院,随即却两眼一黑,倒在了铺满石砖的地面上。
身下的鲜血渐渐汇成一小滩,又顺着石砖的纹路向外蔓延。
宋永霖听到楼下的两声枪/响,下意识就躲到了桌子下面,直到秘书急冲冲地上来说明情况。他赶忙爬出来,扑到窗台上向下一看,正好就是这么一副血腥的场景。
“打电话!给陈站长打电话!赶紧送医院!愣着干什么!”宋永霖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淌,他感觉自己刚刚漂浮起来的升官梦,如同脆弱的泡沫,“啪”地碎成无数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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