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舒夜阑和闻嘉采对于闻越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可生命的延续和消逝是由不得人的,它们按照自己的规律盛开或者凋零,倘若没有恶意的肆虐,就算是闻越也没有办法干预。
也正是在这样的微滞间,片刻后,闻越忽然轻轻地笑了声。
最近这段时间,有两件大事火热地席卷了人们的视野和话题。
第一件事,就是舒夜阑的奇怪行为。
其实就自从接任了闻家的大权以后,舒夜阑一直兢兢业业,做得非常不错,许多以前还并不算认可他的老总,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相处过后也逐渐默认他成为闻家新的掌权人。
然而就这短短几周的时间内,舒夜阑突然就开始迷惑地反复横跳。先是闯红灯把自己给闯进医院,然后莫名地整合起之前和恒野集团有关的新项目要跟郁温雅对着干,结果刚拿到竞标吧,转头又去医院昏迷了好几天。
所有人都在说,舒夜阑是不是压力太大啦?这么庞大个闻家,就这样直接交给舒夜阑是不是有点太果断了?闻越现在又去哪儿了?他真的不打算再帮帮忙,等闻家稳定下来再说吗?
面对这些所有的质疑,舒夜阑是真的叫苦不迭。
……他其实也不想的好不好!他也是受害者!
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仔细想想其实也怪他的心思有点过分敏感,有的时候总会想一些有的没的,这才让那狗东西钻了空子。要是换了闻嘉采……对方能拿他有办法才怪!
于是舒夜阑欲哭无泪,坚强地当天就出了院,顶着满头的纱布收拾起了自己搞下来的烂摊子。
第二件事,就是闻嘉采的不治而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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