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妈的狗屁!
舒夜阑半个字都不相信,依旧坚定不移地换鞋,给司机打电话。但是那个声音好像看出来他的指尖几不可察的颤抖,看出来他的后背几乎被汗水浸湿,于是慢条斯理地开始叙述这个世界的由来。
他说舒夜阑才不只是什么工具人,他应该大有作为;他还说闻越和闻嘉采会离开他压根就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注定会发生的事情,他们的闻家的设定就是这样,诅咒缠身,血脉凋零,迟早所有人都得……
舒夜阑倏地停住脚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从喉咙中冷冷挤出两个字:“闭嘴。”
就只是这么会的功夫,舒夜阑觉得自己几乎是要疯了。
他平时并没有什么倾诉的习惯,所有时间要么花在了工作的奔波劳碌上,要么就是在奔波忙碌的路上,由此他的情绪非常容易在独处得时候放得很大,而此时此刻在这样的故意激怒下,他的神经更是剧烈狂跳!
可就在这时,闻嘉采突然回来了。
舒夜阑才刚刚走到门口,就连车都还没有来得及上,闻嘉采就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看到他的瞬间眉头挑得老高:“……哎呀!舒夜阑!”
蓦然间,舒夜阑再次顿住。
这真的是再熟悉不过的语气了。
闻嘉采见着他的时候每次都是这样,要惊喜不惊喜,要幸灾乐祸不幸灾乐祸的,总是让舒夜阑想要揍他。
可偏偏就是这样熟悉的语气,突然就这样横冲直撞地打破了他的独处,方才所有濒临爆炸的情绪瞬间凝滞,即将喷薄的火山停在了空中,泄洪亦是不再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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