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求婚,就是一场笑话。从没有正式露过面的拉西亚被迫出席皇室宴会,她什么也不会、也从没见过这种场面,自始至终一直穿着我的裙子拉着我的胳膊,影子一般的模仿我的一切。
拉西亚确实聪明,通过复制我的举动,她没有失仪,虽然看得出来她很不适应——她没穿过绣花鞋,也不知道走路应该绷直脚背,更不知道遇到什么人该说什么话。
而当那个野心勃勃的家族真的派出他们的长子来求婚的时候,拉西亚学着我的坐姿和语气,说出了一句惊天的笑话。
“嗯,虽然我可以答应,但是作为一个小女孩儿我还是有点小娇气的,您介意满足我一个小小的、任性的要求吗?”拉西亚问道,句式其实是之前我婉拒别人时用过的,她现抄现用。
“什么要求?”为了展示绅士风度对方理所当然的同意了。
“一个非常非常非常简单的问题,于常识于事实而言都非常简单——如果您回答了,那么我相信您对我的爱意和包容;但是如果您答不上,那恐怕这么离谱的情况我只能要求解除婚约了。”
“所以是什么问题?”对方听说问题简单,还没意识到会发生什么。
而后,就是整个神国上下千年最精彩最好笑的瞬间,拉西亚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的闺名叫什么?”
没有人答上来,居然真的没有人答上来,现场在长达半个小时的沉默后,忽然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大笑——所有人都失仪了,除了那个家族和我堂兄,没有一个不是笑得前仰后合,哪怕我自己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