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怎么办呢?
很简单,祝白给家里的姑娘们下了个门禁。
禁止出行。
最安全的法子,就是苟着。
祝白是能依仗谁就依仗谁,不能依仗了就等有了能依仗的对象再去依仗,反正独立行走是万万不能的。
他把言机留下来的书都略略扫了一眼,大概弄明白了那铃铛是个什么东西,要么是个散得看都看不到的鬼,要么就是个术法浅薄没修成人形的铃铛精。
虽然也恁不掉,但也都不是很厉害的样子,祝白想得很明白,言机八成是在祝府里镇了个什么妖邪勿近的宝贝,所以它进不了门,既然如此,都在府里不出去就万事大吉了。
出去做什么,府里有吃有喝的,一切等老头回来再说。
祝白说是说了,但姑娘们正是贪玩的年纪。
几个贪玩的姑娘踮着脚,磨磨蹭蹭悄悄咪咪地正要跨过那门槛,脚未抬起,就听后方的阁楼镶着彩色玻璃的窗子“吱呀”一声,少年熟悉懒散的声音传来,“哎,姑娘们,我瞧见了,你们几个是要往哪儿去呢?”
祝白就坐在二楼落地窗边,因为爱美只穿着单薄的粉色长衫,膝上铺了软软的绒毯,他推窗子的手还未收回去,江一川坐在案前,把他那因动作滑落的奶杏色搭肩往上掖了掖。
若不瞧他那如捉着耗子似的猫般得意洋洋的笑,此情此景,谁不叹一声父慈子孝兄友弟恭郎情妾意呢?
姑娘们叹不出来,她们欲哭无泪地站在祝白跟前,又心虚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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