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他小心翼翼伸手去解夜来的衣裳,见着从他左腰横拉至右腰的伤口便忍不住发抖,“我去给你弄点药。”
“别去了。”他伸手拽住将要起身的少年的手腕子,不过才十五岁的少年郎,手腕竟是已十分有力了。啧啧,长得可真好。
望息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什么?”
“你小时候明明挺像你娘的,怎么越长越像你爹了呢。”
“有什么区别,像谁不都一样。”
“不一样,这可不一样,像你娘更好看。”
他皱起眉来,这样一瞧倒真像是和孟照升同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般,高挺的鼻梁,眉目深刻。可就是性子半点都不随他爹。
“我扶你回房。”
令遇挡开他的手,缓了下气:“不回了,你去收拾收拾东西,在第二波妖怪来袭之前得离开。那些书你得带上,其他的……带不带都行。”
“我们为什么要走,该走的是那些妖。”
“你看我现在像是还能再打一波的样子么?”他无奈地看着望息,这狗崽子什么都好,就是对他冷淡了些,不该执拗的时候执拗了些,“要是保护不了你让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当年和太期他们一起战死算了,去了地府啊还能修个院子大家一起住里头,热热闹闹的不是。
“可不能让你死了,可不能……让你死了。”他说着便闭上眼。
望息沉默地看着大口喘气的令遇,死死咬着后槽牙。他太弱小,无法在危险来临之际保护身边的人,容婆婆死了,连令遇也深受重伤,可他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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