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坐在钢琴前的人已变为了穆暮,侍岁桉拿着话筒站在另一边,身后站着一群黑衣人,随着重重的脚踏声与钢琴前奏产生了足够震撼的共鸣。
这一刻与上一刻的细水长流比起来,更显得震撼异常,起码拨动了台下观众的心弦。
侍:我抽着差不多的烟,又过了差不多的一天,时间差不多的闲,我花着差不多的钱,口味要差不多的咸……
还是来了啊!洛茴淡笑,她喜欢看着她家狗子在台上光芒四射的模样。
暮:差不多的先生,代表我很天真,也代表我是个废人,差不多的先生,代表我很天真,也代表我是个废人
颤动的伴奏,带动着下边的众人开始跟随着躁动起来。
“啊~侍岁桉!侍岁桉!”
暮:啊…
随着穆暮的高音一起,侍岁桉将话筒递到了台下面对着听众,“一起来!”
侍:我是
众:差不多先生
侍:我的差不多是天生,也代表我很天真,也代表我是废人!
侍: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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