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蠢钝如猪的玩意儿!……当初怎么教你们的?财可以敛,钱可以拿,权可以拢,天道如此,没什么可耻的。但要量力而行,量力而行,量力而行!”
“一眼望不到底的黑水深潭你也敢贸然探手?爪子被人剁了都是该的!……”
叩首连连,哭腔:“师傅,救我!救我!……”
师傅冷眼看他,好一会儿后,才慢条斯理地道:“起了吧。”
丁竹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来,飞快地拍掉袍面上的枯枝烂叶,袖子用力抹了把脸,努力恢复仪容整洁,以免惹得师傅厌恶。
话说回来……
丁竹疑惑地呐呐:“师傅您,也拿了石窝里的金条呀,怎么您……”却安然无恙,没有中招?
师傅扔出了袖中的黄油纸,扔到了徒弟面前。
“以后长点记性,不确定的物什,别直接用手碰,隔着两层黄油纸。”
丁竹认真记住了。
这条近乎毁了他前途的教训,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乖竹子,过来。”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