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见她出来就拍了拍床铺,“来,我给你擦头发。”
陶惜灵抿唇笑了笑,“我在里面已经擦过了,这会应该半干了。”
时听摸了摸下巴,“那来,我给你吹头发。”
这次陶惜灵没有拒绝,毕竟在陶惜灵过来洗澡之后,两人经常互相帮忙。
时听一边帮陶惜灵吹头发一边问道,“那个黄菲怎么样了啊,没有再找你麻烦了吧?”
那次去陶惜灵寝室没有碰到黄菲,之后时听又找了个时间过去专门抓黄菲,恰好被她碰上了。
于是时听带着“和蔼可亲”的笑意跟黄菲谈了谈话。
虽然对方的表情看上去仍旧不服气,但是当时并没有多说什么。所以时听想,应该会有所收敛?
陶惜灵垂着眸淡然道:“恩,没事,你放心。”
黄菲仍旧嘴上不饶人,但是对于陶惜灵来说这些跟穿堂风没什么区别,不会让她有丝毫被伤害到的情绪。
甚至于她都没有把黄菲这个人放在心里,对方看似逞了口舌之快,但实则陶惜灵漠视她的模样把她气了个半死。
但这些,就没必要告诉时听了。
不是不想或不愿意,而且陶惜灵单纯不愿时听再为此烦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