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来打理酒楼?这……不合适吧?”
“难不成交给你打理?”
男人没再说话,女人也没有吱声了。
同样一张床,半个月前还躺着慕容白呢。
现在换成了她的夫人。
黄金燕看着甘棠露在外面臃肿的手,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她将小板凳搬到床边,拿出一个棉花团成的小棉棒,端着温水。
小棉棒沾了沾温水,再放到甘棠唇上。
感受到温热的甘棠想极力吸取小棉棒里的水分,可使不上来力气,只能等着水分自己流入嘴里。
“听说魔界的占了弱水城,将弱水城上千生灵的精气吸了个光。最近到处都是修道之人除魔的踪影,怕是又要发生点大事。”凤先生道。
黄金燕手上的动作继续:“管好自己瓦上霜就行。”
凤先生折扇一合:“你你,你能不能把眼光放长远一点?唇亡齿寒啊!若是这次魔界让仙道界遭受重创的话,短时间内,这仙道界,这人间,都要变成一片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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