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轻描淡写地几句话,将他尊严踩到了泥里践踏,丝毫没有顾忌他的感受。
虞兮!
傅廷年眼睛泛着红,胸口克制不住的起起伏伏,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下来。
所以欢迎宴会的时候的热情是假的,拍卖晚宴上的撒娇也不过是精致的演技。
她所给他的,不过是虚伪的温柔。
他全心全意爱着的女人,不仅不爱他,而且还是个虚伪的,满口谎言的人!
傅廷年多年以来的骄傲与自信,彻底破碎了,碎成了渣渣。
极度的苦闷之下,傅廷年将桌上的酒扫了一地,随着玻璃液体落地破碎溅开的声音,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徐秘小心翼翼的敲门:“BOSS,你要查的东西,已经查到了。”
傅廷年睁开了满是红血丝的眼睛:“进来。”
徐秘书抱着一摞牛皮纸袋,颤颤巍巍的推门。
昏暗的密闭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酒精的气息,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酒瓶,四分五裂的相框,被撕的只剩下尸体的信纸……
室内笼罩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氛围,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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