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受了伤,可他嘴里扔是不干净:“谁他妈敢动老子,老子要弄……”
倒在地上的周老板在看到虞兮笑盈盈的的面容的时候,好似舌头打了结一般,话语突然诡异的止住了。
“虞虞虞虞虞……”他虞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好似被吓住了一样。
倒是虞兮还维持着方才的笑容,连声音也轻飘飘的:“周老板若是管不住裆下那二两肉,不妨割了去,我再国外认识几个手法很好的医生,不疼的,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周老板吓得脸色发白,他知道虞兮这话不是在吓唬他。
他家里是同国外做生意的,自然听过虞家的名声,虽然虞家在C城不显山漏水,可实际背后产业涉及很多,甚至还有国外错综复杂的黑色产业。
他自然是听说过,从前有个试图对虞兮下手的圈里人,几天后,被国外的流窜犯给剁碎了扔海里喂鲨鱼去了,还把那玩意割下来扔到了那人的家门口威慑。
这样一搞,大家都知道是虞家的报复,可是又没有任何明面上的证据证明是虞家下的手,此时不了了之,虞家安然无恙,太平如初。
“不不不,都是我活该,我弄死我自己,是我没眼色,不知道夏小姐是您的朋友,虞小姐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种人一般见识。”
虞兮摇摇手指,反问:“你该道歉的人是我吗?”
周老板一脸颓败,如丧考妣的对着夏羽然道歉:“对不起夏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唐突你了,求求您大发慈悲原谅我吧,我这次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忏悔,待我回家就找张您的照片供起来,天天给您上香供果。”
夏羽然惊吓过后,是强烈的无语:“……周老板大可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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