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泊的身份并没遮掩,但与会假面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这种重要的大事只是私下里传开,根本没有机会与会公众。
那些报社记者也把表达欲烂在了肚子里,毕竟他们不可能真的在报纸上白纸黑字地登上:
震惊!江北新军火神秘巨商竟是花楼街的小姐!
——否则他们报社的门槛在被纷拥沓至的买报客人踏烂前就会被严笑或乐殷南雇人一枪毙命!
是以乐殷南和严笑的流言越传越离谱,竟然还有人说乐殷南是在花楼街嫖时认识的严笑,严笑想要傍上乐家大款,便虚与委蛇地上位了。
对此,严笑评价:“不写发表《国民新友》算是屈才了。”
说完她竟然费心地考虑了这一建议,认真脸看向阿萱:“真的,我记得你平日里爱写些文字,要不你写个吧?我出资印出来免费供檀香阁客人取阅翻看。”
阿萱:“……小姐,倒也不必。”
对于世面黑料大多由当事人一手炮制这一行为她无论见到多少回都会无语凝噎。
严笑怅然若失:“你不愿吗?那便算了。”
她只身侧入小巷,躲入街灯照耀不到的阴影,取下大衣,一改平日慵懒打扮,露出便于行动的白衣黑裤,短发别在耳后,检查了弹夹弹药,叮嘱阿萱:“按原计划,你在万国跑马场备车等我,春赛已经开了,今日是第一场,往来客人络绎不绝,方便脱身。”
阿萱拢了拢大衣:“知道了小姐,您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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