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点
管振生和附和着说话:“是这样没错,那边怎么说也是一铭的父母,以后我们两家可以当做亲戚来走动,你们两个孩子还是可以时不时回去看看。”
谷钦兰瞥了程峰一眼,有些阴阳怪气:“一铭可孝顺了,当初知道身份真相后第一时间就是和我俩说要各归各位,要不是我拼命留下他,他现在早就已经回到那个洪家了。当然,这之后一铭要是偶尔想要过去看望看望,我也没有其他意见,说到底,那头也是一对可怜的父母,哪成想居然撞上了这样巧合的事情……”
说到最后,谷钦兰居然感同身受地替魏桂芳和洪昆两人觉得遗憾和难受,错过亲生儿子这么多年,可不得感到难过,可不是可怜人吗?和这几天各种焦虑悲伤寝食难安的她一模一样?
“他们是可怜的父母?管夫人,你现在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程峰彻底冷下脸。
原身以前在洪家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难不成管家家大业大的,连一点风向都不知道?他们还能查不出来?
男人家暴,常日打骂孩子,本该保护孩子的女人却只会守在一旁冷眼旁观,原身从小到大不知道挨了多少顿毒打,初中堪堪毕业就无法继续往上读,还得为这对所谓的父母成日出门打工挣钱,工资大部分都贴到了男人手里才让他有闲钱天天去打牌喝酒……
这就是谷钦兰如今嘴里所说的可怜的父母?
她恐怕是对“父母”这一词有什么误解吧!
“别和我说你们这几天根本没有调查过洪家的情况,不知道我之前在洪家过的都是什么日子!看看你们管家,上流人士,豪门世家,普通人平时根本接触不到,势力那么大,怎么连这个简单的调查结果都弄不出来?合着你们费尽心思把我找回来,想要让我认祖归宗,还要我把以往受的所有委屈都憋在心里,让我继续做那对夫妇的‘儿子’,让我和这对夫妇的亲生儿子和谐地相处?”
“要是这样的话,那我还真的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吗?”
要说程峰之前只是冷漠和讽刺,那么这一次,他显然是在发泄怒火了。
谷钦兰被身为亲生儿子的小辈这么反驳,心里难免有些羞恼和愤怒,再看到身旁的管一铭顿时变得煞白的脸色,心情越发不畅。
自从遇见了这个亲生儿子之后,谷钦兰今日的心情可是没有一个瞬间是感到愉快的!这孩子,难不成天生就是来克她,上辈子欠了他,所以这辈子才专门投胎过来向她讨债的?
“是,你之前是在洪家吃了苦头,但是那两人也是一铭的父母,就算是看在一铭的份上,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忘记之前闹的那些不愉快,尽可能和大家伙和谐相处吗?再说了,既然你现在都已经知道我们事先调查过你,那么你之前突然打了洪家那男人离家出走的事情我们也是知道的,人你也已经打了,现在还不能扯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