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装着鸟笼的植物园,又看到笼门敞开着,里面人去楼空,外面地上一滩血还没来得及收拾,“副官人呢?”男人语气中蕴含着不满。
“元首大人?您怎么来了?”漂亮的军姿,副官有心理准备,他知道肯定是有人去告状了。
“你把人杀了?”
“是的。”男人问心无愧地回答。
“我是怎么说的?”
“对于我认为会危害到大人利益的人,我可以全权处置,无需征得您的事前批准,只需事后汇报即可,鉴于已经夜深,我打算明天再向您汇报此事。”
“她危害到我了吗?”
“是的,那个恶心的家伙使大人名誉受损。”
“………恶心?”
在场的人屏住呼吸,元首大人已经有些不快,可固执死板的副官大人还在为自己的行为辩驳。
这不是他第一次顶撞大人,男人的某种洁癖导致他屡屡犯上,可他还是坚持己见,“是的,他x虫上脑,对我们的客人起了淫心,如果不是我发现及时……大人?您以为我杀的是谁?”副官反应过来了,说:“您说的人我擅自做主给她换了居所,尽管只剩一晚,但毕竟是我们有错在先,还希望您不要介意我的擅作主张。”
军靴的鞋跟磕在爵士白的大理石地面,碰撞出清亮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回响,让男人维持躬身的姿势多反省了一会儿,元首大人才说:“改改你的脾气。”
“是。”
制裁者那个小娇妻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乌龙,正一个人在奢华的新房间里担惊受怕,见元首大人来慰问她,又声情并茂地讲述了一遍事情经过,这次还加入了对方恶声恶气地要她乖乖配合的新情节……把委屈一股脑儿都倒给了元首大人,自投罗网的元首大人在措手不及之下就又当了那个为民做主的居委会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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