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就这样在尴尬中度过了。
屋外的我们算什么,监视人家男女欢爱吗?我揉了揉疲惫的双眼,准备上工,眼前的女孩却精神百倍。
今天只有西塞夫大人过来传达陛下的谕令,此外没有访客,女孩仿佛庭院的装饰品,精美绝伦、庄严肃穆的圣女雕像,没有生人气息,一动不动。
显然西塞夫是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他在一番试探之后,越发映证了他的判断,对眼前这个温和的年轻人以老师、贤者自居,态度随便起来,他说着话,手从男人的肩膀,暧昧地滑落到腰际,他语气流露些许轻浮,问男人说:“连我也只能称呼你制裁者吗?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嗯?”将正经的话题导向奇怪的方向。
我压住差点反应在脸上的东西,传闻不虚,西塞夫就是对苏拉那种模样干净,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男性情有独钟,苏拉外软内刚,浑身是刺,而眼前这位初来乍到的年轻人却任人揉捏,比苏拉好下手得多。
“昨天那个女人是我亲自挑选的,你还满意吗?”
他说的那个女人……是我今早起来送回去的,我怀疑男人没有碰过对方,我是从那个女人和我一样疲惫的双眼判断的,她眼底乌黑,她的夜晚似乎比我更辛苦。
“晚上睡觉之前,我的脑子里还都是你,你是神派来折磨我的吗,我可经受不住任何考验,看到你,立即丢盔卸甲,我想把我自己都送给你……”听着另一个男人的甜言蜜语,年轻人不解风情地走到了窗前,令西塞夫大人的手徒留半空,显得有点寂寞和尴尬。
“她是圣女吗?”年轻人问身后的人。
西塞夫大人马上表露出知无不言的样子:“她可以是。”
间接承认了圣女是假的,对小情人卖了个好。
“为什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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