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吸了吸鼻子,止住哭泣,鼻音浓重地说:“爱丽丝酱和镜花酱在玩扮家家酒。”
森鸥外的声音瞬间亢奋起来:“多么美妙的场景,光是想想我的心都要化了。”说罢,他又深深地叹了口气,“福泽就该听我的,办女子幼稚园。”
“我不想去监狱探望你,森副校长。”
福泽谕吉一如既往地双手揣在和服的袖子里,低下头,看向几位小豆丁,神情宽厚中透着威严。
“进了幼稚园你们便是一家人,不可欺软怕硬、欺上瞒下、欺善怕恶知道吗?”
惠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
敦懵懵懂懂地点了个头。
中也两手一摊:“啰啰嗦嗦一大堆,听也听不懂,我要去听污浊了的忧伤。”
福泽校长伸手捂住胸口,自我怀疑,他的教育有那么失败吗?
森鸥外施施然道:“现在改成女子幼稚园为时不晚,你看到她们活泼美丽的倩影了吗……”
“打住,”福泽扶住窗沿,“国木田老师呢?”
“我知道,”惠说,“去追太宰同学了。”
不远处,国木田独步正手忙脚乱地绕着喷泉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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