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老张的眼里,那就是实打实的欧皇啊!
能够有机会去沾沾喜气欧气什么的,再怎么样也不嫌多,老张觉得自己去舔一下也没什么的,学生的升学宴老师去参加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完全没毛病。
把眼睛火热的班主任老张送进饭店,秦林好不容易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先歇歇了,老张看自己的眼神简直就像是要把人吃了一样,秦林怀疑也就是悲剧小张是男的,如果是女的话,说不定他就要跟自家老爸老妈拉儿女亲家了。
一想到悲剧小张那凄惨的发际线,秦林就恨恨地打了个寒颤,“夭寿了,这种东西也能想?完了,晚上要做噩梦了。”
不过捏捏老张的红包,秦林又眉开眼笑起来,不愧是老张就是大气。
嗯,这次收红包秦林跟柳兰和秦为民打过商量,秦林朋友送的礼金都归秦林所有,不入家里的喜账,以后要有什么人情往来,也是秦林自己搞定,柳兰和秦为民不管。
本来秦林的朋友也没有几个,来了的也没几个送红包的,大部分都是同学,才刚刚高中毕业,怎么可能要礼金?
都是带着一张嘴来吃就完事了,吃多少秦林亏多少的那种。
这其中就包括鲁深他们三个。
麻袋,吃的那叫一个欢快,偏偏秦林还得假惺惺地跟着自家老爹一起,挨桌挨户地一个个敬酒,虽说用的是掺了水的白酒,但是两杯已经下肚,秦林还是有种晕乎乎的感觉。
天地良心,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秦林都不是酒鬼,甚至就没合过几次白酒,顶多就是夏天撸串的时候弄两瓶冰啤爽一下而已,他从来就不觉得喝酒什么的有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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