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绝不会畏苦畏难。”赵良郑重保证。
陈元石则是继续道:“还有,这学的过程之中,不可怠惰。你小子要是偷懒耍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赵良挠了挠头,笑了笑。
“这第三件事……”陈元石吸了口气道:“别人我不管,可你小子,不许和官场中那些乌七八糟的人来往,你小子要是变的和他们一样,我陈家的门,自此以后,你就不要进了!”
“赵良明白。”
赵良知道,因为儿子的事情,陈元石对于官场中那些官员颇为痛恨,尤其是那些贪官污吏。
他日,自己若是也成了其中一员,陈元石又如何能够接受?
见赵良应诺下来,陈元石从里屋将地图拿了出来,交到赵良手中。
“这是?”赵良有些疑惑,当即打开看了起来,当看到里面所绘制的河流沟渠之时,赵良顿时欣喜若狂。
这地图虽然老旧,可是与实际的情况相差并不大,林县这二三十年来,几乎没什么发展,故而,这地图,至今仍旧适用。
这其中,就算有些许出入,稍作修改便可以了。
欣喜之后,赵良也是很快平复了心绪,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当即,他将聘书和所带的银两拿了出来。
“老师,这聘书和聘金还请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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