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对靳珩的过去一无所知。
这个男人没有父母,也没有亲朋,独来独往,就像没有根的漂萍。
他活着的每一天似乎都是折磨,只有死了才能解脱。却不知原罪在他,还是在旁人。
柳丝那个时候在门外怔怔看了许久。她莫名觉得靳珩只剩一具躯壳了,行尸走肉般的活着,为了活着而活着。灵魂也许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亡。
却不知源头是从他痛苦一生的童年,还是十八岁那年的夏天,又或者在某个人锒铛入狱的那天。烈阳当头,心死如灰。
柳丝心里陡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活不长了。
人没了斗气,无病无灾也会死。
随即她又被自己吓到,赶紧打散了这个近乎诅咒的念头。殊不知一语成谶,靳珩上辈子只活了三十五岁,一败涂地的一生,充斥着痛苦的一生,至此终结。
在原地站立得太久,高跟鞋让她的身形晃了晃。直到耳畔响起一道尖锐的喇叭声,这才把柳丝从过去的记忆中拉回来。她动了动酸麻的脚腕,然后转身上了车。
一个星期的假,足够她休息很久了。
靳珩实在太了解闻炎,对方一定不会就那么心甘情愿的留下来。他拎着早餐,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咣咣的砸门声。
靳珩一点也不讶异,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终于让里面静了下来。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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