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珩也不在意,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在一片潺潺的温水中低头替他清理。闻炎落在身侧的手攥紧了拳头,肌肉紧绷,仿佛会随时给他一拳,现在不动手不过是强自忍耐着。
闻炎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明明昨天还在冰冷的监狱待着,结果自己莫名其妙被靳珩带回了家,莫名其妙和对方上了床,两个渐行渐远的人又纠缠到了一起。
他后退一步,紧贴着冰凉的瓷砖,短发被水淋得湿透,眼睛黑少白多,好似水鬼:“出去。”
闻炎盯着靳珩,低沉的声音让花洒里流出的热水也降了几分温度,冷冷冰冰:“出去!”
靳珩动作顿了顿,随即从善如流:“好,我先下楼买早餐,你洗完澡穿衣服,别感冒了。”
他说完,从架子上抽过一条毛巾随手擦了擦头发,然后拉开门出去了。
靳珩穿好衣服,就下楼买早餐了。临出门前,他不知想起什么,又用钥匙把门反锁了,这才离开。
柳丝早上八点就在街口等着了。她的工作是靳珩的秘书,自然要随时等候老板的吩咐。虽然靳珩只让她买下这间房子就没别的动静了,但她总不能一个人去逍遥快活。
在职场混的没有笨蛋,每个人都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
柳丝坐在车里,低头看了看手表,因为女性天生的敏感与探索欲,她又不可抑制的猜想起靳珩和那个监狱犯的关系,最后却一无所获。
透过挡风玻璃,柳丝发现靳珩在楼下买早餐,眼睛一亮,立刻拿过副驾驶座的一个盒子,下车走了过去。
“靳总,”柳丝踩着高跟鞋上前,把一个盒子递给了他。城市时髦女郎的装扮,与周围有些格格不入。
她手里是一个比巴掌略大些的手机盒,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还配了电话卡。靳珩让她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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