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琢玉揪着管事的衣领,让他挨个指认:“当初带走思云的道士是哪几个,给本官指出来,指不出来就拿你问罪!”
管事实在是怕了这个煞神,在一堆穿蓝衣的道士里,哆哆嗦嗦指着一名山羊胡子的人道:“回……回大人……就是他带走思云的……”
洪老夫人见状,噗通一声跌坐回了椅子里,面色灰败。
立刻有衙役将那名山羊胡子的道士押送至了公孙琢玉面前。对方瘦得似一根麻杆,颧骨高瘦,看着就不像好人,嘴里堵着东西说不出话,但瞧见思云的尸体摆在一旁,吓得抖若筛糠。
公孙琢玉面无表情拔掉了他嘴里的麻布:“是你将思云带走的?”
山羊胡道士瞪大眼睛,下意识看向洪老夫人,却被公孙琢玉一巴掌扇了回来:“问你话,是你将思云带走的吗?!”
山羊胡子可算是遇到狠茬了,气的说不出话,哆哆嗦嗦指着公孙琢玉道:“你……你……”
衙役唰一声将佩刀架上了他的脖颈:“说!”
那道士被脖子上的冷铁吓了大跳,结结巴巴道:“是……是……”
公孙琢玉目光紧盯着他:“带走之后,做了什么?”
道士不肯言语,目光求救似的看向洪老夫人,殊不知她已是自身难保。公孙琢玉怒斥他:“再不说本官就将你就地正法!”
衙役配合的将刀贴上了他的脖颈,力道过大,隐隐出现了一条血线。
道士急忙抬手:“别别别,我说!我说!贫道奉老夫人之命,将那女子做成人蜡,在小公子牌位前跪灵,以助他早登极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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