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杜陵春这个权倾朝野的权臣,上辈子也未得善终么?
公孙琢玉忽然有些落寞。他以为在浑浊乱世中当忠臣已然境地艰难,但没想到奸臣也不见得有好下场,这个世道该如何保全自身,又成了问题。
杜陵春从贵妃宫中出来,刚上马车,结果就见公孙琢玉有气无力的瘫在位置上,唉声叹气的。
“谁惹你了?”
杜陵春推了他一把,在旁边落座,想起杜秋晚刚才说的话,心中仍有些郁结。但见公孙琢玉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又抛至一边,转而先去哄他:“你京兆尹之位已然与姐姐说妥,又是为了什么事愁眉不展?”
马车够大,躺下来也无妨。公孙琢玉干脆枕在了杜陵春的腿上,没头没脑的问道:“司公已位极人臣,可还有什么想要却没得到的?”
杜陵春闻言一怔,他倒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垂眸端详着公孙琢玉的眉眼,捏了他脸一下,没好气道:“问这个做什么?”
公孙琢玉:“嗯……就是想知道。”
杜陵春没有思考很久,只说了一个字:“无。”
他已有权势金银,已有公孙琢玉,足够了。
杜陵春说完,又看向公孙琢玉:“那你呢,可有想求之事?”
但凡不是坐皇位,逛青楼,杜陵春都愿意替他谋求到手。
公孙琢玉美滋滋道:“我想名留青史,当个名人,这样死了之后也能有人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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