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琢玉习过武,三两下就褪掉了杜陵春的衣衫,令后者挣扎不能。随后拿起旁边的酒杯,扔过去掷开了门栓,语气不耐道:“谁啊!”
虞大夫站在门外,探头看了眼。
那锦被里鼓鼓囊囊裹着两个人,公孙琢玉半身赤.裸,显然正在兴头上,他怀中紧紧拥着一名“女子”,看不清脸,长长的墨发丝绸般披散开来,露出半边雪白瘦削的后背。
墨得浓郁,白得晃眼。
公孙琢玉声音不耐:“哪个不想活的敲门,扰了本大人的兴致就算有十个头也不够你砍的!”
应当只是单纯来嫖.妓的。
虞大夫低下头去,挡住自己的脸,低声含糊道:“大人恕罪,走错了路。”
语罢将门重新带上,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室内重新陷入了寂静。
除了幼年受宫刑的时候,杜陵春生平从未有如此狼狈的时刻,他眼见那名疑犯离开,终于忍不住恼怒出声:“公孙琢玉,你混账——”
他身有残缺,自然不愿被人触碰瞧见。就连伺候的下人也不敢近他身侧。可如今公孙琢玉不仅近了,还挨了,不仅挨了,还碰了!
公孙琢玉大概能理解杜陵春为什么发怒,连忙解释:“司公,琢玉并无冒犯之意。”
他自称名讳,而不是“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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