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靳珩要想抽身,需得有一个人垫在他脚下。
还得有一个人付出自由,经受数年的牢狱之灾。
梦境潮湿扭曲,血腥气遍布,系统有些难以适应这样的负能量,缓缓抽离了能量探测。
靳珩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躺在床上,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像离了水濒死挣扎的鱼,闻炎发现他粗重的喘息声,连忙走到了床边,却见靳珩双目紧闭,满头冷汗,梦呓似的吐出了一个字:“温……”
温什么?
闻炎靠近了一点。
“温……”
温什么?
闻炎又靠近了一点。
靳珩紧绷的身形陡然泄力,无声动唇:“闻……炎……”
原来是在叫他。
闻炎看了他一眼,见时间不早,轻轻躺上床,然后重新抱住靳珩,生疏拍了拍他的后背:“嗯,我在。”
他一直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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