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在于,他等了好半天,曲淳风还没有任何毒发的征兆,药都凉了。
曲淳风就算修为再高深,也不可能强到这种地步。
明宣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
曲淳风其实自己也有些吃不准,按理说半年之期已经过了,底下的师弟无一例外都纷纷毒发,偏偏他一点动静都没有,手臂上也没有黑色的脉线,正常的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迎着明宣好奇的视线,曲淳风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道:“把药碗放下,我自己喝。”
明宣只得把碗放在一旁,然后麻溜的滚远了。
临渊听见他们的对话,忽然一改懒散的姿态,倏的直起了上半身,狭长的眼睛微眯,墨蓝色的瞳孔竟看出了几分锐利:“你中毒了?”
“没有,”曲淳风把他的身体压下来,宽大的袖袍落下,挡住了那微凉的风:“别听明宣胡言乱语。”
明宣确实喜欢胡言乱语,但临渊还是不太信,嗅了嗅曲淳风身上的味道,见没有感受到任何人类病染沉疴的迹象,这才略微放下了心,重新躺回曲淳风怀里,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出声问道:“他们病了吗?”
曲淳风不知该怎么回答,静默了一瞬:“嗯……”
临渊没再问什么了,在他心里,只要曲淳风不出事就好,别人跟他没关系。夜色渐沉的时候,像往常一样抱着自己的尾巴睡着了。
曲淳风睡意全无,身旁放着一碗早已凉透的药汁,等着自己毒发,然而当他从白天等到晚上,又从晚上等到半夜,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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