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他忽然撤了,饶是盛川也有些气的牙痒痒,他把沈郁从被子里扒拉出来,声音低哑,带着些许隐忍,喉结上下滚动:“乖,不疼。”
沈郁撇嘴,嘁了一声,用被子裹住未着.寸.缕的身躯,只露出头,一双黑色的眼睛干净且剔透,满肚子歪理:“在下面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疼了。”
盛川隔着被子把他禁锢在怀里,直接吻住了他的唇,力道凶猛,沈郁躲了两下都没躲开,最后被亲的晕晕乎乎,稀里糊涂就水到渠成了。
头顶的水晶吊灯盯久了有些眩晕。
沈郁还是很疼,脸都白了,他又不能推开盛川,真有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一个劲抽冷气:“疼……”
盛川说:“第一次都会疼。”
他大概有些气恼沈郁刚才闹脾气,声音听起来有些淡淡的。
沈郁闻言莫名有些委屈,但没再吭声了,自己忍着。
盛川心想沈郁怎么这么好骗,第一次是会疼,但再疼也疼不了多久,他是故意的。就算是个泥捏的人,每天忍着沈郁的少爷脾气,也会被蹉跎出几分火气,只能在这种事上报复回来。
但见对方可怜巴巴的忍着疼,又顿了顿。
盛川后知后觉的想到,沈郁和他这种山里穷人家的孩子是不一样的,可能从小到大连手指头都没伤过,怕疼也是应该的。
盛川重新吻住了沈郁,缓慢安抚着他的脊背,温热的吻渐移着吻住了他的耳垂,然后□□轻咬,这是沈郁的敏感点,他身体一哆嗦,眼尾很快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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