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声调忽然拔高:【管,当然管!】
电死都是轻的。
盛川又问:“那宿主被人杀了你们管不管?”
系统:【……】
它发现了,这个宿主总是喜欢问一些让球十分尴尬的问题,闻言背后扇动的翅膀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扑棱着,不确定的道:【应该……应该管吧……】
盛川瞬间明白了,这个改造系统不是球,是一只双标狗。
沈郁在沙发上坐了半晌,似乎终于欣赏够了沈润痛苦的样子,让人把他带下去换身衣服,然后送去警局,视线看向盛川,一双眼黑白分明,唇角弧度微冷:“你就不好奇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盛川心想那还用说,被你揍的呗,再次自证清白:“他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
沈郁头也不回,忽然冷冷问道:“那你被他收买接近我的事呢?”
这句话在寂静的客厅内陡然响起,如投石入水,激起涟漪无数,他说这句话时,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却让人从骨子里感受到了一股凉意。
盛川早知道有瞒不住的一天,沈润肯定把自己抖出来了,但听见他这样说,还是下意识看了过去,却见沈郁坐在沙发上,周身气息阴鸷,显然他现在的心情并不算好,甚至可以称得上糟糕。
此时盛川脑海中得出了一个死亡等式:沈郁心情不好=要发泄=自己遭殃
此时客厅里并没有什么人,空荡荡的只剩了他们两个,盛川踩过地上那一摊蜿蜒的血痕,然后走沈郁面前倾身蹲下,茶色的眼睛永远通透温润,让人永远都猜不到他心里在盘算着什么瞎话:“……所以你就因为这个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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