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川有家人,但和没有一样,他有恋人,但都是骗来的感情,身边没有一样东西是真的,就和他的人一样,处处透着虚假伪善。
盛川不自觉入了神,直到手腕被人轻轻攥住,才倏的睁开眼,却见沈郁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正对着他的手腕吹啊吹的。
盛川微微用力,想收回手,沈郁却在他手腕上的乌青轻轻戳了戳,然后认真说了一个字:“痛……”
盛川的手很好看,但细细摸去,带着薄茧,根本不像读书人的手,是小时候做惯农活的缘故,沈郁记得药箱在哪里,一个抽屉一个抽屉的翻,然后找到了药箱。
他似乎是想让盛川自己上药,但后者又好像根本没这个念头,只是面无表情的靠坐在床边,茶色的瞳仁静静注视着他,任由沈郁笨拙的翻箱倒柜,想看他要做些什么。
对方一个大少爷,哪里会知道别人疼不疼,这和沈郁以前骄纵任性的脾气压根八竿子打不着。
沈郁窸窸窣窣的拧开了药油盖子,然后直接往盛川手上倒,浅红色的液体一下子倾倒出来,顺着手腕滑落,收势未止,大半都落在了裤子上,连带着白色的衬衫也溅到不少。
盛川只是盯着他,依旧没别的动作。
沈郁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淌得到处都是的药油,然后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又用袖子去擦盛川的裤子,结果还没来得及碰到,就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盛川忽然抱住了他……
他们本来就挨得近,盛川甚至都不需做什么,仅仅伸手揽住他的腰身,二人就已经挨得严丝合缝,体温交融,吞吐的气息间夹杂着药油味,由刺鼻逐渐变得浅淡。
不知道为什么,沈郁挣扎着想躲,却又被用力按住,盛川目光幽深的看着他,用指尖缓缓拨开他的额发,然后顺着那青紫的伤痕滑落到侧脸,最后将沈郁反抵在床边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些许发泄的意味,唇齿相触时,甚至带着撕咬的力道,毫无保留的占有,毫无退路的入侵,不知不觉已经有血腥味开始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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