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野目光逡巡，稀疏的书架，中间是一本眼熟的《帝国情史》。

        “k32星紧跟潮流，书店都换成了电子书下载，所以实体店其实也没什么生意。”李昱坐在一个旧木头桌子后面，双手交叠。他看上去和上辈子没什么区别。

        李昱说：“千野，你是外星人？”

        “是的。”千野心知观察对方的时候，李昱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在判断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问：“边境怎么样了？”

        “我不能告诉你……你喜欢占卜吗？”李昱一如既往地占卜上瘾，搓了一叠牌，“算一下你的未来。”

        “不用算也知道我很快就要死了。”

        千野无所谓地拈出来一张牌。

        李昱神色微动：“真奇怪，你的未来是重复的。”

        “死了两次？”千野不意外，“你没有算错。”

        两人各自喝了一杯柠檬水，聊了无关紧要的琐事就分头各回各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