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法体会我的悲伤，你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不是人。千野在心里默默纠正，又说：“是的，所以我不懂如何安慰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位，AA是周苏的爱慕者，修斯是八卦大王，虞游焰无法准确描述，至于千野这个角色，自我定位就是人类世界的旁观者。

        他不需要理解人类的感情，也不属于这里。

        AA沉默着。

        “天真冷啊，”千野喃喃自语，“春天已经来了。”

        等到他回到家里已经是三点左右的事情了，脱掉衣服去浴室洗澡，出乎意料地在挂衣架上发现了不属于自己的衣物，一件黑色长袖针织衫，很新，布料柔软，左袖口一处不明显的污渍，千野用手指搓了几下，蹭出了锈红的细微污浊。

        血迹。

        虞游焰的，或者是别人的。

        千野看了一会儿，将衣服丢进洗衣机里。

        用电风筒吹头发的时候他才见到人类从自己卧室里走出来，像是刚睡醒，倚在门边，光线很暗，昏暗几乎将颀长的身体掩盖了，并不能看清表情。

        “电视声音调小。”虞游焰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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