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开个玩笑，没必要跟着跳下来，暂时还不打算拉你一起死。”

        虞游焰歉意十足的声音从头顶淋下，道歉的内容却是怪怪的。

        千野心跳还未平复，砰砰作响。

        他怔怔地望着人类的侧颜，那双深沉的黑眸，此刻沉沉地望着他，映出他自己惊魂未定的模样。

        他思忖着别的事情。

        ——如果翅膀还在就好了，克兹克特的飞翔本能可以把虞游焰从空中捞上来，也可以在身份暴露的时候快速逃走。

        手电筒咕噜噜滚落在脚边，照亮了二人各异的表情。

        指间烟雾弥漫涣散，虞游焰的眸光模糊不清，隐约嘴边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

        千野发现了，这人就是故意的，但并没有因此感觉被冒犯了，因为怀念翅膀，反倒分了神。

        “作业。”

        千野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

        在背包里，他缓缓掏出了一叠整齐的英文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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