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刘庆仍不以为然,看到吕渭纶那不善的眼神紧紧盯着他,索性直接将头一扭,不再看他。
之后,吕渭纶再问他什么,也不再回话,像是睡着了一般。
两个人算是聊到了死胡同里,互相之间谁也不信谁,都是把对方的话当作空气一般,听了即忘,自然聊不出个什么所以然。
眼看刘庆身上问不出点什么东西,吕渭纶便起身准备离开,这时,却有一个刑部的官员匆匆赶来。
这官员看了一眼狱中的情形,便来到吕渭纶身旁,在他的耳旁嘀咕些什么。
说完以后,官员看向地上的刘庆,轻声道,“大人,那是否要对他用刑?”
“不用,他交给我。其他人你就直接交给国子监的司业吧,该开除的开除,他自会处理。”
官员听后不再多言,行礼后便退下。
原来,其他学子顶不住威逼,已经招了,果然他们那些勋臣后代还不是没刘庆有底气,毕竟家族底蕴不是一个等级的。
而那些学子招供的对象最终都指向了刘庆,据说,是他从国子监某位教习那里买到了原版试题,又转手弄成多份卖给那些学子。
这样看来,那些学子最多算是作弊,真正行贿国子监内部人员的还是刘庆了。
吕渭纶站在牢狱门口,看着地上的刘庆,笑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没有回答,只有缥缈羸弱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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