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当了两年,还是回到了南京。”
“如今已是物是人非,我也老了,再无争权夺利之心,只想回到绍兴府的新昌县去养老。”
“只是……”
“唉!我却还有一事放心不下。”
说完,潘晟看向别处,一脸忧伤。
吕渭纶轻笑道,“大人但说无妨。”
这老头似乎是在酝酿情绪,他能看出来,说出这些经历,潘晟是有些心酸难过的。
过了一会儿,他才又开口,“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孩子了!”
说完他推了冬青一把。
“吕修撰,他若是跟我回了新昌县,那里的教习,我是不放心啊!”
吕渭纶有些心累。
说了半天,果然就是为这孩子来的,就是想借自己国子监祭酒的身份给他走后门,让冬青进了国子监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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