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
“风险大不大的,跟您也没关系,我想让您投资建设乡村社学,至于国子监怎么招生的事,那是我的职责。”
徐邦瑞明白了,合着他就是让他出钱支持他做国子监的改革?
这种白吃亏,让别人占便宜的事,他如何能做?
“不用商量,此事绝无可能。”
魏国公坚决反对。
吕渭纶叹了一口气,“魏国公,这乡村社学又不是为我而建,也不是为南京国子监而建,是为大明而建啊!”
“您为大明出力,当然会有人记得您的,不说别人,那些寒门学子感激的是谁?还不是您?”
“那些文人墨客随便为您写上两笔,这好名声不就流传起来了?”
魏国公冷哼一声,转过头去,还是不愿松口,不过吕渭纶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魏国公,明太祖曾经就下过诏令,说要在全国乡村举办社学,只是这社学还没办起来,就一命呜呼了。因此一直到现在,这地方的社学也不是太多。”
“现在过了近两百年,您这也算是顺了太祖皇帝当年的意愿,即使有言官攻击您,您大可搬出太祖皇帝,到那时,谁还敢说什么?”
徐邦瑞依然没有说什么。
“魏国公。要是您办乡村社学这件事被言官弹劾了,下官必定冲在第一位,上疏面圣,就是让我罢官,我也要说魏国公这事没做错,是千古流传之事,是徐家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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