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案子是牵强附会,匆匆结案,还有些很明显是刑部官员看到犯罪的人是“当官的”,就减轻了力度,在审理时也偏向那些人。
因此,看了许多,吕渭纶心里也更加的不好受了,从北京到陕北,再到南京。
不可否认,他一路上看到了许多,也想了许多,可这些东西要在短时间内改,实在是太难了。
吕渭纶缓缓走出了中堂厅,他站在刑部的院子里,心里有些小打算,既然方邑将刑部交给了自己,那自己或许就可以让这刑部变一变?
南京三大重要职位,守备太监,兵部尚书,还有勋臣后代,到目前为止,他一个也没接触到,而且又是新官上任,他又迟疑了,自己的一些措施会不会被扼杀在摇篮里?
他想做些什么,可又有些畏惧。
吕渭纶想起了前些日子遇到的汤显祖和袁宗道他们,摇了摇头,他不如那些学子。
……
他不断的在心里否认自己,一边否认又一边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畏手畏脚。
转而又想到了父亲,想到了苏禾,他们会不会被自己连累?
再接着,他又想到了自己在北京遭遇刺杀的种种……
吕渭纶心乱了。
有一个司务上前问道,“大人……您这是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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