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有些心烦意乱,又拿着仔细看了好几遍,确定这的确是良有的亲笔。
可这不像是赵大哥的作风啊?这种话,他就算要走也应该会当面和自己说的。
吕渭纶站起身来,看向远方,伤感之情浮上心头,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日就遇到了赵大哥,陪伴了自己近两个月的时间,如今却离自己远去,不论如何,他都是自己大哥。
……
他很多时候也在想,赵大哥有家室,这样一直跟着自己也不太好,现在既然他走了,自然有他的道理。
想通以后,吕渭纶才去揣摩申时行的这一张白纸片。
首先,先生要说的事情应该很重要,而且是朝堂之事,故而不敢在信上写,怕被有心之人抓到。
这一点,恐怕萧良有也知道一些,但他同样不会在信中提及。
那一张白纸,吕渭纶就只能认为,申时行是想告诉他朝堂有变,让他安心呆在陕西,回家探亲。
毕竟,如果没事的话,他也不会不远千里寄过来一封信。
之后的几日,吕渭纶又见了一些举人学子,他们都要在他这里留个形象,若是他们以后走上仕途,也好相认。
另外,就是西安府的官员们,并没有谁来送送他,这也让吕渭纶一度觉得自己混的很差劲。
但他那次无意间在那些学子之间提到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竟导致他的名声在西安这块地区的文人中瞬间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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