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仔细感受了一番,才开口,“不行,你的内力太细微了,连内力的根系都没形成,根本看不出来是何种功夫。”
“......”
“赵大哥,可曾听闻九阳真经?”
赵坚听了以后表情没一点变化,“那是什么,功法吗?”
“......”
“唉,那可能也就是一本普通的功法吧,我就是照着这个打的。”
吕渭纶当然不信九阳真经很一般,但赵大哥既然不知道,他总不能说自己早就知道这个秘籍很强。
......
这天晚上,礼部尚书家的公子回到家中,似是格外的欢喜,在饭桌上,他提到了今天书院发生的事。
“父亲,今日我们书院来了一个新山长,名讳吕渭纶,好像是翰林院的修撰,您认识吗?”
潘晟身为礼部尚书,家教礼法这方面一直很严,事实上,冬青平时都很少和父亲沟通,因为怕被训斥,今日却反常的开口询问。
“吕渭纶啊,当然知道,是今科的六首状元,金殿传胪之时,就是我宣念的。”
说完,潘晟喝了一口粥,看着身旁的夫人,两人显然对冬青的表现都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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