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渭纶也不马虎,走到大堂中央,行了个标准的官礼,“学生见过座师!”
万历八年的殿试上,张居正便是其中考官之一,为了拉近关系,考生们在初任职之时都会称呼座师,而不是称对方官职。
张居正表现的很冷淡,“坐吧。”
之前在张家门外之时,吕渭纶就紧张,之后由于被张家的花草树木所吸引,从而转移了注意力,没那么紧张,再加之挨冻半个时辰,早已无事。
可现在,这个大明的首辅就坐在自己面前,离他那么近,他手握权柄,他权势滔天......
吕渭纶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为了不露出怯色,他赶忙找了个位置坐了。
但明显还是缓不过来。
张居正也明显察觉到他的局促不安,于是开口,“你觉得大臣该如何辅国?”
如何辅国?送分题。
吕渭纶调整状态,回复道,“学生承皇恩初入朝堂,尚无经验,不敢妄议;若论辅国,无人可居座师之上,唯座师令耳!”
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得什么了,来见首辅,还能干嘛?
舔就完事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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