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耷拉着眼皮,“渭纶,你别在意,他不过是仗着他老爹罢了。”
吕渭纶笑了笑,“当然不会。”
......
这三人就这样,一人在前,两人在后,不久后就出了宫,来到他们最终的目的地,东长安街。
进了翰林院后,吕渭纶倒是没有觉得有多霸气,只是有一股浓厚的学术氛围,不愧是代表着明朝最高等知识分子的地方。
能看到一个宽厚的石门,推开这大门又是一个硕大的院子,院子里有两棵参天大树,似乎是代表了学识的最高峰。
再往边缘看,左右两侧各有数个狭窄的石门,约莫只能过一人,这样的话,虽然办起事来会影响效率,但看起来极为对称美观。
三人进去之后都有些束手无策,因为他们发现竟然没有人迎接他们,厅堂石门下有许多官员抱着书籍来回跑,匆匆忙忙的,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无奈之下,三人只得一路走进厅堂,有一人趴在桌子上专心致志的整理出桌子上的书籍,看两眼写两笔。
猛然抬头,他才发觉生前站了三个人。
吕渭纶站在最前面,这人扫了一眼,看到了他的牙牌,赶紧站起身来行礼,“原来是修撰和两位编修,在下余庆,是翰林院的五经博士。”
五经博士,正八品的官职。
张懋修的脸色明显不太好,“今日明知我们任职,为何没人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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